确定是熟人之后,腰板都忽然挺直了许多,理直气壮,“你不是姑娘吗?莫非你去做了变性手术?”

“什么是变性手术!叶茴你这张破嘴我迟早要撕烂它!”把云苡气得不轻,叶茴捂着嘴,捉弄打趣云苡笑得很开心。

“怎么了?”又是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气愤气恼的云苡瞬间转过身告状,“哥!叶茴她一醒来就打趣我,真是白瞎了我这么多天照顾她!”

等等,等等,信息量有点大……我沉睡了很久?!可又怎么会是云苡照顾我?

看来,这些答案只能在…叶茴沉默地望向仍旧一副谦谦君子模样的云薏,他身上找到一些了。

云苡被标为“小孩”而赶出“大人”房间。

叶茴屏蔽了房间外面因气不过而大呼小叫的噪音,认真开口,“我睡了多久?”

云薏推开他手中诗情画意的扇子,徐徐地扇起微风,却笑而不语,叶茴赶紧一把握住他不紧不慢的手腕,头大地紧眉沉声,“别摇你这破扇子了,说话!”

“十五年。如今是当时的十五年后。”云薏缓缓说。

“十五年!?”叶茴大惊。睡了十五年!我怎么还没成干尸?

“别大呼小叫。”云薏示意她冷静,“我们十五年未见了,三天前,我和云苡在昼城的入城必经之地发现了昏迷在路边的你,于是将你带回。”

哦,幸好,理论上我应该也成为不了干尸,挺多也只是赛博干尸,叶茴的心落在胸口。

“所以你经历了什么?忽然就从十五年前段府的那一战中销声匿迹。还有……就是,”居然从云薏脸上看到了难得的犹豫和紧张。

“当时,谁赢了?那一战只有我和段楷还保留着记忆,其他人都断定自己没有经历过。”

顶着云薏这年轻狐狸探究的迫切目光,叶茴心中也是打起鼓,该怎么说,八成是游戏的自我修复吧,但为什么还有两人记得,明明自己暴走打的这一战对故事剧情并无推动意义。

“啊,那当然是我赢啦,然后我就去闭关休养身体了。”叶茴胡诌了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