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明庶野心勃勃,怎甘心做一块挡箭牌?所以他假装顺从,隐藏真实,不惜用自己的一双腿骗取他父皇的安心,而实则在他人生的假意乖巧里,悄悄布下了一盘棋。”

“梁明庶很会礼贤下士、审时度势。面对朝堂文官用自己怀才不遇的凄苦动之以情,武将则派出自己的侍女知汐晓之以理。”

“就这么在暗中或友善或威逼地广交群臣,同时还有许多京城富贾、江湖人士,其中就包括……”

“段楷和酥糖。”叶茴接话。

听见声音的洛十洲回过头,有些意外叶茴的神色自如,收起深思的目光,重新落回叶茴侧颜,安心地抬唇笑了笑,肯定说道:“对,没错。”

刺挠眼角的光又重归,叶茴下意识眯了眯眼,再次完全睁眼时,洛十洲已经回到沙发上,与自己并排而坐,似乎卖关子地不再说话,而是捧了杯水喝。

饮水机水桶里咕咚咕咚,叶茴发现自己喝过的杯子消失在桌面上。

她思忖着,在安静的环境中细细感受微小的动静,察觉洛十洲的情绪已经好转大半,于是不再收敛,快刀斩乱麻,打算验证自己的猜想。

“梁明庶勾结段楷和酥糖,是想谋反逼宫?”

洛十洲更加意外,却也没忘认同她。

“酥糖是杀手组织,擅长易容和暗杀,一位位容貌姣好的新娘画皮恰好会是她们改头换面的利器。”

“从高僧进京提倡火葬起,这个谋划就开始了。”

“得到人皮的酥糖可以混入宫中伺机而动,而富商段楷物色人选和提供抚恤资金,又培养了一个见钱眼开的无脑草包汪确苏来为他们善后,这或许是个于他百利无一害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