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洲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脸仰起闭目,把玩手中似乎仍残留她体温的戒指。

叶茴赶上了最后一班车,走下摇摇晃晃的暖黄大巴,回到了夜幕中漆黑冷清的精神病院,马不停蹄地解开锁,抽走铁门上缠绕的链条,跑入楼道。

感应灯随着叶茴的脚步一盏一盏地响起,她没来得及想很多,就得赶紧准备每个患者晚上的饭菜和药品。

叶茴的厨艺不上佳,只能保证他们饿不死,况且今日迟了许多。

心虚地捧着碗里的速食走进房间,好在患者们基本上都没有注意到今晚伙食质量又下降的事,大多都依旧乖乖吃饭。

只有梅姨和抑郁症小患者小谢,敏锐地嗅出了叶茴的应付。

“不吃,难吃。我要段哥哥。”

“……。我要段小哥!”

两个人执拗,叶茴满脸抱歉,好声好气劝了许久,才哄着他俩吃了些。

忙完这些又收拾好碗筷,重新回到值班室的叶茴精疲力尽,可状态仍然高涨,肚子没眼力见地咕噜咕噜,她调动起内力填饱了它。

到叶茴这个境界,不一日三餐按时吃也不会太饿了,只是一种养成的习惯。

兴奋地靠上铁板一块的椅背,白日洛十洲的话一句又一句钻出大脑,一切发生得太快,她需要独自消化消化。

“太奇妙,这件事真的太奇妙。”感叹,情绪被开心和不可思议填满。

就像快清贫一辈子的穷人,一朝发现自己是首富遗落在外的孩子,那种荒谬之下的大脑过载而茫然,大喜过后的呛到口水而委屈冷静,一半是坚信,一半是否定。

那么根据洛十洲的说法,新娘人皮案、盛王梁明庶、云薏云苡……这些事和人其实都是他的经历?好想知道新娘人皮案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