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实她一点都不会安慰人。
鬼蜮里的成长之路,只教会了叶茴软弱哭泣无用,自然也从未学过如何安慰。
对自己狠的叶茴只会通过令自己更痛的方式止痛,不再敢喊疼。
何况,自己似乎天生缺根筋,大喜大悲之时她都一直反应平平。
胸口呼吸的停滞,眼尾的一滴泪,那双乌黑的眼睛就这么注视着全部。
连自己不喜孤独这事,都是在数次麻木怔忡的失去中慢慢了解的。
洛十洲感受到她手的动作,哭笑不得,但仍然有一股温暖包裹住自己,混合叶茴浑身独特好闻的薄薄清香。
“你愿意做我的知己吗?”拿出一枚镶嵌绿宝石的古典戒指。
郑重得好似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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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脑袋重启了半晌。
“哎呀。”突然豪气云天地推了推他的肩膀,一如从前对待跟随自个的那帮手下兄弟们般。
“做什么这客气事情,芸芸众生你我经历相仿、年纪相仿,自然是知己!再说在游戏里你也确实仿佛我肚里蛔虫一样。”
“来,喝一杯。”叶茴不会处理煽情桥段,只能学着故作豪迈,结果往往是明晃晃的出糗。
洛十洲浅笑着看眼睫底下她递来的茶水,顿觉一种今天必须得把这把子给拜了的赶鸭子上架荒谬感,无奈迁就,就着叶茴的手抿了一口,解释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