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往书桌后的书柜走去,满满当当翻得翘边的书本,瞧着就感觉有我想找的东西,主要别处除了摆件还是摆件…

豪迈席地而坐,觉得头饰碍事,连拆下几根随意丢在一旁,折起宽大袖子,一本又一本地仔细翻找。

她要找新娘人皮案的有关,那些女子的身份登记、焚毁记录……

这般重要的东西交给汪确苏,怕他反水不妥;放在朝臣、妃嫔都虎视眈眈的盛王府亦不妥,只有尚未暴露效忠队伍的段楷这里,最稳妥。

可连看几本都是文绉绉的文言文,叶茴耐着性子,隐隐直觉一定有她想要之物。

拿起一本依旧普通寻常的泛黄古书,刚翻过第一页就感受到了不对劲,捏住书页的手指不自觉搓了搓纸张,好厚…

分明只有一页纸在手中,可触感上却觉得并不止一页。

挪到相对光亮处,小心抬起书本与视线平行,对,是三张合在了一起,叶茴确定。

像分离贴纸一样指甲掐住两头,轻柔地分开三层纸,被特意保存在中心的纸上便记录着叶茴想知道的事情——女子们的姓名籍贯。

她赶紧如法炮制地解救出其他受困的真相,收拢在一块,心情复杂忧郁地翻看。

有了这些,便可以寻找到女子的亲人,有了越多的亲人们,便可以使涓涓细流汇成势不可挡的大河,直至冲垮富商乃至皇子的宝座。

得民心者得天下,历代如此。

忽然,纸上的一个名字抓住了叶茴眼球,顷刻间怒火攒到眉心,手指颤抖地摩挲着那个名字——清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