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短短几秒钟,几个猜想成立又被她否决。
“叶茴。”段楷察觉到她的醒来,热络中夹着些无措凑近来,“我,我是你段叔叔,你,你父亲叶斛曾与我有过一面之交。”
啊?
我的人生剧本里可没有这段经历。
不对,是我爹叶斛人生剧本里没有这段。
哎呀,不是不是,脑子有点发乱了,到底闹哪出啊?
牛头不对马嘴的攀亲带故,是想让我放松警惕吗?
好的,成功让我更加警惕。
可是段楷的神情不似假的,叶茴暂且放下自己内心的小剧场,“你…我…啊?”
“你不记得我是正常的,那时候的你不过一点点大,哪会记得什么人啊,何况你父亲叶斛与我只是萍水相逢罢了,但是他救过一命,所以我不能让他唯一的血脉出事。”
“叶家惨遭……后到如今,我已找了你十多年,原以为或许你已经隐入山林,此生再不得见。没想到,你竟就在我眼皮底下。”
好真诚,说得叶茴要相信了,如果不是她真经历过自己的这段人生的话。
“呵呵。”她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荒谬一幕,“那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人机式发言,她觉得此情此景,问出这个问题最合适。
“因为你脚踝处的族徽,是你叶家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