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一直沉默关注的段斐团团转,阻止不了执意的叶茴,也对付不过算是高手的云薏。

“云薏!崔文腓的离世跟叶茴一点关系都没有。凶手是别人!你可别糊涂地报错仇了,这样崔文腓的在天之灵也不会瞑目的!”

云薏细细观摩这把曾经令他意外的短刃,通体仿佛染满血的赤红,与它主人常穿的红色系相互映衬,抬起手指抚摸过冰冷的刀柄、刀鞘……

暧昧的、戏谑的,不知为何,总让人觉得他手下的是心爱之人的肌肤。

忽的,他骤然握住短刃,将它从叶茴手心悬离,缓缓亮出削铁如泥的刀身,贴靠上叶茴的脸颊。

“叶茴真是魅力无限,所有人都会为你疯狂。”意有所指,在段斐难得凶狠的注视中合上短刃,丢回叶茴怀里。

“别装了,你明知我不会杀你,但是再玩,会把这位吓哭的。”

云薏指指心有余悸的段斐,又撑开手中的折扇,走过段斐面前,玩笑的神情即刻冷漠,威胁恐吓道,“他不喜这个名字,叫他腓公子,下次再让我听到,我废了你。”

段斐深吸一口气,突然很是硬气,“不就是不能说崔文腓三个字嘛,行。”

云薏警告的杀意不可置信地浓厚升起,有意思,什么人都敢在我面前随便放肆了。

然后就看着段斐连忙躲到了叶茴背后,堂堂男子汉像个狐媚娇气的小倌,紧紧抓着大女人叶茴的衣袖不放。

你还委屈上了?云薏顿时觉得跟这人多计较都晦气,自认栽地摆手快步走远。

“哈哈哈哈…”计谋得逞的段斐捧腹大笑,一时没察觉身前的叶茴浑身直愣愣僵硬。

顶不住,顶不住一点,太肉麻!太恶心,内心压抑尖叫,叶茴也想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