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哇,好大好气派的房间。”叶茴发出感叹,忐忑的段斐听到她的满意后绽放出欣喜的笑容。
“段府,就给我住这样的房间?”与此同时的段府另处,洛十洲发出疑问。
老罗挺起腰杆,一副爱住不住的模样。
“公子有所不知,我家老爷一贯以节俭闻名,别说您住,就是老爷也是住差不多这样的房间。”管家真是撒起谎来一点都不脸红。
忒,我们少爷的情敌!
洛十洲沉默放下一袋包袱,另一袋装满药的早在进门时就被强行收走,他不放手,还是叶茴附耳交代他“不要生事”,委屈松手,目送自己打算下厨的家伙随药材一并远去,恨恨掐紧手指。“多谢。”应付。
“公子记得参加今夜段府的款待宴。”老罗大概是不愿意再多招呼他,没一会就寻了借口草草离开。
正中洛十洲下怀,趁着这份空档,他走出房间,小心隐蔽身形,摸起段府。
同片蓝天下,叶茴一把抓住段斐,示意他吩咐四周人退下,段斐不明所以照做,牵起叶茴的手问她,“怎么了?”
“段斐,我问你个问题,你定要如实答我。”叶茴神色很是严肃,受到感染段斐也正色许多,郑重点点头,于是又听她说,“段斐,你是真的要站在我这边吗?无条件,支持我?”
他几乎脱口而出,“自然。”
不不不,叶茴摆着手退开几步,“你冷静思考一下,不用急着回答。”
段斐几步逼近,“我很冷静。”
阳光洒入,打在光滑瓷瓶面上散开光晕,分隔在两人之间,叶茴的确在他坚定不移的眸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诚挚。
“即使我要对付的是你爹?”像是不信真有如此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人,不确定地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