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十洲不动。
“……”叶茴有些不敢对视他今夜尤其炽热的目光,大脑某处忽的一刺痛,像陡然打开脑中关窍,恍然大悟,他是在等我的回答?
试探开口,“我去河边看看夜景,晚点回来。”
“嗯。早点回来。”洛十洲扛起失去意识的段斐,深深望了眼叶茴,好像埋着幽怨。
类似妻子明知丈夫逛青楼却无能阻止,还要宽容大度接纳小妾分享丈夫的幽怨。
不对不对,不对劲,别乱比喻啊喂!她敲敲自己有些混乱的脑袋。
“诶。”叶茴刚要说话,只见扛着的洛十洲身轻如燕般跳上屋檐,蹦蹦哒哒几下便没了影子。
灵道上品,果然名不虚传,她欣慰地想,又迅速捂住刺痛猛然加剧的脑袋,跌跌撞撞地连忙扶住方才撞晕段斐的木柱。
靠上整张顿时冒汗的后背,大口大口喘息,疼痛立马又如洪水涨潮般匆匆几瞬就消散,可后劲钝钝磨人。
望向不远处波光潋滟的河水,抽出锈剑当作一根普通拐杖,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沿河道走向繁华的闹市。
“啊!是血!”人群中爆发出尖锐女子叫声。
摇摇晃晃的船,黑衣人看不清面庞,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掏出的匕首抵着上错船的女子纤细咽喉,“吵死了。”
也是女人声音。
话音落,白刀子染上红,不由女子绝望,就如丢根布条般丢她进了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