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苏礼立即反驳,言之凿凿,“我已半步迈入破尘,能够如此轻易召唤佩剑入我迷阵者,境界必远远在我之上。”
“啊。可我的岁数和经历都无法支撑我有这么厉害啊。也许只是凑巧而已。”叶茴搪塞。
“要不,你买一买我这本清风清心诀,看过之后估计就知道原因了。”
凑巧?
清风清心诀?简直闻所未闻。
但是苏礼也不想追究了,反正今日过后江湖不再有苏礼,马上她就能追随夫君而去了,念及此,嘴角笑意不自觉流露出一抹向往之意。
“哼。”崔文腓冷呵一声,已经恢复了镇定,“不管是何境界,如今不也被困在鬼松阵中。”
他说得实在有些高傲气盛,让叶茴忍不住想看他被打脸的样子,顺便戳穿他的身份,“你怎么确定我人不能来去自如?崔文腓。”
故弄玄虚的金属面具似乎气歪了,“叫我腓公子,崔文腓只不过是我借的一层壳。还有,你怎么会知道?”
叶茴不愿连累段斐,点到为止的闭口,腓公子气得更加失了神秘淡定。
苏礼坐到一边,旁观着他俩,像个白纸扎的纸人,白皙到毫无血色的脸全靠鲜红的朱唇撑着。可事实上,她身上的不协调和诡异感尽数来自这抹红色。
“所以,这些人都进入了你的阵法,只有破阵成功的人才可以逃脱?”叶茴走近,不放过她。
“对。”苏礼应答,郑重介绍,“我擅长制香,夫君苏嘉擅音律,以自创的山鬼和听松名震江湖,后衍生鬼松阵,可令人深陷心底美好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