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其实你们无故进这诏狱应是我父亲段楷和父亲好友汪确苏的手笔,所以才会在城门口就带走我。”

“就这个?”两道炯炯的目光瞬间散了,叶茴自顾自寻了一处相对干燥的稻草垫,洛十洲重新闭上眼睛,继续运功疗伤。

段斐一脸不知所措的懵,肯定道:“就这个。还能是啥?”

“唉——”叶茴长长叹了口气,也闭上眼靠着墙,“段少爷,很晚了,你可以自行找个位置睡觉了。”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新娘人皮案的线索啊!

“哦哦。”段斐扭捏地挽住叶茴的手臂,靠在她身上。

叶茴霎时睁眼,瞳孔微愠地无声质问他,段斐解释得冠冕堂皇,心脏却心虚得狂跳。

“那个,互相靠着会温暖一些。以前值夜班的时候不是经常这样吗?”

“那是不是至少应该换我靠你呢?”叶茴冷幽幽说道。

“我觉得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段斐坐正,碰碰自己故意凹起的臂膀,“来靠。”

叶茴毫不客气地抓过他一条手臂如同玩偶似的抱住,再整个人放松地靠到他臂弯里,把段斐纯粹地当作床垫使用。

隔壁牢房,正对他们的洛十洲在沉默中将一切尽收眼底,疗伤的功法在某些片刻岔气,以致险些走火入魔的地步。

但是自己却没弄明白,自己心中起伏如此之大的原因。

次日清晨。

段斐以半个身子又麻又冷的状态缓缓醒转,迷迷糊糊地一睁眼,就是紧贴心口的叶茴整颗毛绒绒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