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任由心中的这股冲动,声音很快用内力扩散传出,终于不再压抑:

“云府是酥糖的五大护法之一。我和云苡都本不姓云,我们是云府众多培养的孩子中最努力最优秀的,被赐予云姓。从小到大,我们相依为命。”

“没多少人服我,因为他们觉得我只是个运气好的毛头小子。所以我只能强,越来越强,才能保护住云苡。”

叶茴被动接受了这些秘密,不满“啧”了一声,有些微醺,“今夜,你们兄妹俩真是一个接一个的不让我安生呀。”

她的不在乎态度,反而令云薏整个人通体格外畅快,缓缓走到叶茴身边坐下。

原本醉了的叶茴却忽然拍拍他的肩,“云苡在你心中分外重要。”

“你……没醉?”云薏愣住,没想到。

“不重要。”叶茴给自己和他的杯子都满上。

“就没想过万一哪天灭了酥糖吗?”

“万一。哪天。”云薏斟酌着叶茴的用词,“对我而言,怎么敢赌?”

云薏沉默了一下,心中的确有希冀,“纵使我答应你,也还是会有别人做,所以重点是根本源头。”

“你说的极有道理,所以源头在何处,指个方向呗?”叶茴凑近,开玩笑似的。

云薏却顿时换了个人似的,严肃板起脸注视她,警告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身边有一人是洛十洲吧,方才宴席上很多人都认出了他,此时此刻已有大批人马正往云府逼近,逃不掉了。”

可叶茴不理会他,依旧油腔滑调,“那你得救救我啊,给个适合我逃命的方向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