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全然不管,照旧喝,“掺了自个鲜血的水就是不一样,特别的……腥。”
这话不知怎的,忽然勾起了那人的求生欲望,一把夺走叶茴手中的杯子和茶壶,狼吞虎咽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喝完了水,那人又恢复一开始的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有缘一场,得知道有缘人的名字吧。”叶茴友善问道。
“不重要。”
他靠在又湿又冷的阴影底,皮肉中的蛆虫无时无刻不啃噬着,他的嗓音嘶哑又陈旧,仿佛每一个字都掺着痛,叶茴看到他脖颈后方有一只虫已大半截身子钻入。
叶茴突然很生气,生气到自认甚少插手陌生人因果的她在不知这人名字的情况下,替他抽走了虫子,摔死在地上,又强行运起功灭尽他身上所有的蛆虫,输送了些内力,加速千万伤口的愈合。
“唔。”叶茴又又吐了一大口血。
“卜风山。”那人忽然说。
“名字不错,很好听。”叶茴力竭,一头倒在地上,面对卜风山焦急关注的眼神,满口淋漓鲜血地笑了笑,“我没事。”
“你所中的毒叫连心锁,可并不是情爱之物,这毒只会令你的心脏碎成渣,然后蔓延至所有脏腑。”卜风山解释道。
随后嘲讽地露出一抹笑意,自言自语,“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么清楚?因为这毒是我的,没有解药。云薏抓了我但没有给我时间研制解药。”
叶茴注视着他自苦,皱眉问,“所以,你是因为这毒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