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茴倒是笑着他们一举一动,有些判断在心中生成。

石门一开一关的轻微声传入她耳中,静谧的环境里只有一下比一下更重的鞭子抽打声和潮湿空气里微弱的喘气声。

叶茴拔下头上的发钗,细细的一根,正好用作撬锁的棍,挣脱出沉重的链条,缓缓地挪动。

扑通,摔下床。

来不及揉一揉后背的痛处,整座炼狱里的侍卫都闻声聚到了床前,提着刀,小心谨慎地看着叶茴。

叶茴艰难将自己翻面,面朝他们,懒散无力地靠在床沿边,喘着粗气。

“我伤这么重,还能翻起什么浪啊?你们也太惊弓之鸟了吧。想喝口水,能劳烦下吗?”

侍卫们迟疑着,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是他们之中境界最高的一人走出,斟了杯水,走近递给看似毫无危险的叶茴。

她笑得纯良无害,虚白的脸尽是饱受毒性折磨的证据,接下杯子,却突然发难。

挥手间,强悍的内力顷刻将那人的脏腑都震碎,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在众目睽睽下化成了一滩软绵绵的布条滑落,然后其余护卫看着叶茴慢条斯理地喝完杯中水。

顿时慌乱,相互背弃推搡,叶茴带笑看他们各奔东西,放稳杯子起身,在极短的时间内干净利索地解决了全部人。

此时她已在原先木床的十米开外。

按照方才云薏云苡离去时门开的声音,叶茴摸索到了炼狱的暗门之处,周边特有假山的材质,大概这里就是假山堆里藏着的端倪。

云薏的毒的确威力十足,毒行经脉的方式尤其诡异,一时之间叶茴并不知道如何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