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段斐的声音,他气喘吁吁地扶着客栈门框,眼神急切坚定地注视着叶茴,不再纠结和挣扎,“我还没上车呢。”
叶茴没意料到的行动一滞。
段斐爬上了马车,喉咙干涩的他夺走佩在洛十洲腰间的水壶,畅快舒适地痛饮一大口,擦去唇边沾满的水滴,冲外面喊道:“叶茴,你给我赔罪的钱,我就勉为其难地全收下了。”
叶茴边赶车边怒骂了句“卑鄙”,嘴角却是带着浅浅笑意。
出镇去,一路向北行。
玉扉城,坐落在一方冰天雪地中的大城,是北面物资最大的集散地。
行至一半路途,气温已经逐渐寒冷,呼出的气体已能凝结成白雾。
叶茴三人在城郊一处茶铺停下歇脚,小二端来三碗热腾腾的热茶和一碟劲道的嚼物。
叶茴眉开眼笑地拿起一根,欣喜说道:“哟,这还有番薯干。”上下端详了番,放入口中还是那么的粘牙。
“番薯干?”洛十洲不解道,也捏了一根,笨拙地学着叶茴的样子试探地放进嘴里,“这物…”嚼吧嚼吧,不确定地又嚼吧嚼吧。
段斐可乐地把洛十洲当猴看,“嘁,这都不知道,番薯干喽。”
待到日头倾斜,清晰的凉意如刀锋尖锐的明确袭来,茶铺渐渐人散去,小二端来最后一碗热茶,报赧地致歉。
“各位,小铺热茶卖光了,日头也快西落了,所以这就收铺了,您们几位想坐就坐,就是我得回去了。”
“无事,你走吧,我们再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