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吓像只鹌鹑缩在角落的小二闭嘴,丢了块金锭封口。

走出医馆,神清气爽的微风顷刻拂面。

我又是有钱人了,而且是没有麻烦的正经金银,叶茴内心雀跃,高兴地散出了一大把铜钱。

馆外原本看热闹的人都纷纷低头抢钱,叶茴三人趁机低调溜走。

“哈哈哈,过瘾!舒坦!”段斐盛赞。

三人回到客栈,各自回房小憩。

段斐抱着枕头满脸愁容地看着唯一的一张床和面色仍然苍白的洛十洲,“罢了,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又得到洛十洲一番文绉绉的谢言。

叶茴一沾床就睡着了,昨晚又打架又通宵,实在是熬不住。

日头缓缓偏移,叶茴再醒来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鞭炮声吵醒的,警惕的大脑控制迷糊的眼睛往发出声响的方向看。

一列红衣喜服的乐师卖力吹奏曲子,鞭炮中一位身段纤细的女子被扶上花轿,喜婆的叽叽喳喳。

很是热闹欢腾,可又处处都透露着一丝诡异。

叶茴仔细想了会,对!新娘子的父母呢?参加宴席的宾客呢?

不由地脑补起一些中式恐怖,温煦的气候里皮肤泛起块块鸡皮疙瘩。

这支酥糖小队终于回到大本营。没来得及热泪盈眶,就被掌事的老大唤了去。

“是一个自称叶茴的女子,她武功极高,连圣女芙啼也不是她的对手,身边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身中剧毒,还是我们酥糖的毒。另一个倒是普通人。”

“那个中毒的,是长这样吗?”堂上的人戴着黑色面纱,嗓音嘶哑不像人能发出的动静,拿出副画像让他们辨认。

“对,是长这样。”主要替洛十洲解毒的人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