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她驱赶酥糖的人离开。

段斐目送他们远去,凑到叶茴身旁,“叶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经此插曲,天已微亮,朦胧氤氲的后山在这三位外乡客眼中初放光彩,连绵群山一如猛兽盘踞沉睡于此。

荒庙外的位置抬头仰视而去,庞大的物体陡然沉重压积在双眼之中,叫人压迫窒息,心内生惧。

叶茴目睹群山,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怎么办…去解决钱包瘪瘪的问题。”

洛十洲摇摇晃晃地走出荒庙,精神头已恢复得不错。

但到底是中过毒的人,叶茴还是指挥段斐扶着点他,引来了段斐全新一天的第一句抱怨,“你拐我,是为了给这人做小厮的?”

“兄台,洛某今后定当以涌泉想报。鄙人洛十洲,敢问兄台姓名,是何许人士?”

“天,你文绉绉地查户口啊?直接叫我段斐就行。”

“还有你别说话了,把力气放在你腿上,自己也迈两步,让我轻松点就行。”堵住了洛十洲文绉绉的嘴。

清晨金灿灿的阳光照得人舒舒服服,三个人又回到热闹的集市。

一个推着菜车往集市赶的大爷慌忙中撞到路边的木杆,蔬果滚了一地,潮湿的泥土沾上了新鲜的菜叶,大爷边心疼边一个一个地捡。

“给。”叶茴好心收罗了一些递给大爷,可谁知大爷在看到她面容的那刻突然大叫,像大白日见了鬼似的,连菜带车的都丢下,中邪般跑开,“鬼啊鬼啊!有鬼啊!”

叶茴疑惑地起身,与拿着铲子、锄头的各位摊主碰上了视线,对面警惕地提防着他们三人。进退两难。

“是活人吗?”

“去了荒庙的人怎么可能活着出来?肯定是鬼回来报仇。”叶茴无奈,九年制义务教育真的不能少,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