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斐后背生起热,紧张的手握在身前,像是会随时打出拳王一击般。
“…唔。”忽然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摸上了他的腿,段斐瞬间应激似的“咻”地出拳,“别,别过来,我可,我可是很厉害的。”
对面的叶茴呼地吹亮火折,照亮段斐煞白的小脸,“哦,是吗?”
“叶茴!你在呢。”段斐顿时松开皱巴巴的五官,喜出望外,黏黏糊糊地张开手就要搂叶茴,“不对,你是故意的。”
又想起什么,往腿上看,果然是意识不清的病号,正牢牢抓着自己衣袍。
解开误会后段斐精神抖擞地愤愤不平控诉道:“竟然合伙欺负我!”
“嘘。安静。”被严肃的叶茴阻止,生怕这祖宗不明白,解释了一句,“有人来了。”
闻言,段斐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还蹲下捂住稀里糊涂胡话不断的洛十洲的嘴。
挠人静谧的十分钟,段斐好像也听见了外边窸窸索索的动静,混杂一些沙沙的讲话声,声响减弱后鼻尖传入了淡淡的血味,腥腥的,好像已经发烂的死鱼。
刺啦。叶茴生起一堆火。
段斐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大口大口呼吸,慢慢挪到她身边,用嗓子眼发出气音,“没事了吗?火堆也太显眼了吧,万一那帮人回马枪呢,要不灭了吧?”
叶茴打掉他说干就干的手,“太冷了。”
段斐刚想反驳,一阵凉飕飕的冷风吹入,他顷刻一激灵,没再说话,老实地挨在火堆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