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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洛十洲终于有醒转的趋势,但还是紧闭着双眼,嘴唇发紫,之前比武落败时捂住的胸口渗出了黑血,看样子云薏的毒针已经进入他的体内。
叶茴也是苦恼,“还想冠绝天下,现在小命都难保。”
“诶,你会治病吗?算了,感觉问了也是白问。公子哥。”
段斐注视着洛十洲洇湿黑血的胸口衣服,“谁说我不会的,只不过,大夫都在府中而已。”
“那能叫你会治病吗?”跟段斐讲话简直是浪费口舌,叶茴白眼。
“还不是因为你莫名其妙就拽着我亡命天涯。”
“强烈控诉,你的行为是拐卖成年美男子,罪加一等。”
叶茴差点脚一滑摔倒,胳膊像触电似的莫名一麻,“什么东西?美男子?在哪啊?我怎么没看着?”
“你就是采花大盗。”
段斐气鼓鼓走出几百米,发现叶茴压根没追的意思,又没事人似的退回来,“不,男子拐女子算作采花大盗,你而今行为算得上一个采草大盗!”
叶茴抹去脸上的吐沫星子,转身架起死沉死沉的洛十洲,毅然甩下段斐往另一个方向走。
“喂!居然无视本公子?”段斐拦住去路。
“段斐。”叶茴无奈看向对方眼底,“你如果很是精力充沛呢,就过来帮我扶一下他,不然就小嘴巴闭起来。”
跟只炮仗似的段斐难得哑了口,磕磕绊绊地道:“你你你,你打算去哪?”边口嫌体正直地凑近,“倒是给我一只手,唔,死沉死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