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害你?半杯啤酒就够了。”
付惊楼语气冷淡,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很轻的,将李轻池放到床上,听见对方反驳:“三杯半!”
付惊楼不置可否,十分敷衍地应了一声,抬手按灭开关,床垫凹陷,他也上了床:“睡觉,三杯半。”
“……”李轻池有些想给某人表演一套醉拳。
但付惊楼靠过来的时候他又口嫌体正直地没有躲开。
嘴唇碰嘴唇,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付惊楼沉沉的嗓音在李轻池耳边响起:“晚安。”
李轻池追过去,按住付惊楼后颈,亲了口对方的鼻尖,然后窝在付惊楼颈窝不动了。
“睡不着,”李轻池拖着嗓子说。
这话可信度实在太低,付惊楼表示怀疑:“嗯,去椅子上盘腿坐着就睡着了。”
李轻池“啧”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那一下,给我瞌睡都吓没了。”
付惊楼说:“那怎么办,要做吗?”
“……”李轻池眉梢微微一扬,“你想吗?”
空调开得很足,在被窝里两个人依偎着,暖和得不想动弹。
付惊楼说“还好”。
“今天算了吧,顾及一下你哥的腰,从你回来那天到现在,还没歇过,”李轻池说。
异地恋就是这点儿不好,费腰。
付惊楼从喉咙里低低压出一声“嗯”,换了个姿势,两个人贴得更紧密了些,但谁也没有进一步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