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之兰看着付惊楼:“付莒也知道这件事?什么时候知道的?你们说了什么?”
她话里蕴藏的防备与警惕太过明显,表情也是,问的问题太多,付惊楼索性一次性回答完:“在您住院的时候他来过,发现了,他跟我说让我多想想,对不对得起李叔和罗姨,但我没听。”
付惊楼语调平稳,中间也不见停顿,语速并不快,但让覃之兰反应不过来,最后他没有等对方再说一些其他的。
付惊楼在付莒那里已经听过一次,因此第二次没有必要。
他只是与覃之兰对视,目光并不闪躲,声音也很坦然:“其他的就不用再说了,如果您能接受,那就再好不过,但如果不能,也没有关系,我今晚就可以离开。”
付惊楼最后说:“但李轻池是我喜欢了很久才能在一起的人,我不会跟他分开。”
覃之兰眼眶通红,盯着付惊楼,声音颤抖:“付惊楼,你是在威胁我吗?”
付惊楼说“不是”:“只是告知。”
……
发展到这里,覃之兰仍旧沉默不言语,付惊楼便已经知道了她的答案。
其实还好,毕竟如果覃之兰不打那通电话,付惊楼本来也不会回来。他们的生活注定是渐行渐远的,一通电话不过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他们支离破碎的家庭关系摆到明面,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在最后付惊楼拎包往外走时,覃之兰疲倦地靠着沙发,突然出声叫住了他:“别折腾了,留下来吧。”
付惊楼心中微微一动,停下脚步,并未转身,仍旧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