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李轻池和付惊楼谁也顾不上说些什么,两人同时上前扶住覃之兰,将她带到沙发上靠躺下。
覃之兰胸腔一起一浮,虚弱地张嘴往外呼着气,付惊楼安静地给她顺着气,李轻池接了杯温水,抿了抿嘴,正要开口,付惊楼却起身,走到他面前,低下声对他说:“你先回去。”
李轻池顿时皱起眉毛:“我跟你一——”
“听话,李轻池,”付惊楼低声打断他,语气温和,“我自己能处理,等下我给你发消息。”
李轻池不是很赞同,但到底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温水放在茶几上,弯腰对覃之兰说:“那覃姨我就先回去了。”
覃之兰那口梗在喉咙里的气终于顺了下去,只是表情仍旧算不上好,有些没精神地垂着眼皮,没去看李轻池,只说:“去吧。”
门被很轻地关上,整个客厅只剩下覃之兰缓慢而厚重的呼吸声。
付惊楼并未主动开口,只抬手,将水递给了她。
覃之兰接过了,手有些颤抖,那杯子里的水就跟着灯光不住地上下拨动着,看得人眼睛酸,她干脆不去看,缓缓喝了一口,嗓子终于没那么干涩。
“什么时候的事?”覃之兰竭力平稳着语气开口。
“什么时候……”付惊楼回答的语气随意而平静,凝眉思索了片刻,才继续道,“你是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李轻池,还是问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覃之兰感觉自己有些握不动手里的杯子了,刚才的冲击力太大,她到现在都有些没缓过劲儿来,结果付惊楼开口一句反问,差点儿没真把覃之兰梗住。
她又赶紧喝了一口顺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结果就听付惊楼平淡如水继续开口:“如果是前一个,那太久了,久到我自己也记不清具体是什么时候,但我确实喜欢了他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