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洪涛在一旁帮腔,“聊天就这么有意思?”
钟思言:“手机就这么好看?”
……
“干正事儿呢,”李轻池笑着把手机收起来,正好菜上齐了,他夹了一筷子土豆丝,不知道想到什么,动作一顿,将土豆丝夹到碗里,放下筷子,然后又把手机拿了起来。
接着点开相机,对着桌上的菜一顿拍,低下头,发给了某个人。
“……”钟思言一口饭噎在喉咙里,往下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半晌,转头看洪涛,“我好像有点儿撑了。”
洪涛点头:“我也是。”
这两人一个是万年单身狗,一个大学毕业即分手,现在都是孤家寡人,对李轻池此等不顾兄弟心情的行为十分鄙夷。
“太可恶,简直是没有天理,”钟思言仰天长叹,“怎么就我没有恋爱谈?”
洪涛好心提醒他:“你曾经有的,只是被分手了。”
钟思言微笑着看向他:“……闭上嘴没人拿你当哑巴。”
他说到这里,李轻池面上倒是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反而脸色正经了些,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你之前有恋爱谈的时候,是怎么保持恋爱的新鲜感的?”
钟思言愣住了:“你们这才几天,就开始讨论上七年之痒了?”
“也不是,”李轻池看起来有些困惑,也难得苦恼,薅了把头发,问两人,“我和付惊楼一个在南市,一个在巴黎,时差七小时,隔了好几千公里,连打个视频都不方便,他这两天甚至都不接我视频。”
两位狗头军师模样肃穆,侧耳倾听,听后沉思一番,钟军师率先开口:“你是说付学霸对你没有新鲜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