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下午,李轻池开会开到口干舌燥,连手机都没机会看一眼——其实也有故意为之的成分,李轻池不太敢面对。
如果仍旧没有付惊楼的消息,李轻池必然会失落,可如果有,李轻池又该惴惴不安对方的态度。
粉饰太平,当做无事发生?
还是不留情面再次一别两宽?
哪个结果都不在李轻池的期望之中,不如逃避。
晚上九点,俱乐部最后一场会议结束,李轻池口干舌燥,回到办公室,懒懒靠着椅背,偏头打开手机。
空空如也。
头顶冷白的灯光打下来,李轻池垂着眼,清秀的眉眼仿佛也被蒙上一层冷光,他嘴唇抿得有些直,脸上看不出什么多的情绪,点开了付惊楼的聊天框。
长指一抬,正要打字,一通视频弹出来,李轻池手指一抖,点击接通。
是罗文丽。
李轻池微微一顿:“罗女士。”
他勾了勾嘴角,换了个更散漫的姿势:“怎么这个点儿还不睡,在外面?”
罗文丽那边背景是一片白墙,不知道在哪里,她披着头发,表情不太好,叹了口气,说:“在医院呢。”
李轻池骤然坐直了些,拧着眉:“你生病了?”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小子,急什么,”罗文丽说了他一句,“是覃之兰,她今早上在讲台上摔了一跤,就……没起来,现在还在抢救室。”
罗文丽:“我上午已经给小楼打过电话,他现在在飞机上,估计明天一早才能到,我也不知道你那边忙不忙,要不要回——”
“我马上订票,”李轻池已经拿着车钥匙往外走了,面色凝重,但语气还算冷静,“覃姨那边您先照看着,我估计也明早到,到时候接了付惊楼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