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大多时候会克制自己,静静等待反应过去。
可今晚的李轻池醉得不轻,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像是变成了暧昧的挑逗因子,肆无忌惮地燃烧过五脏六腑,由上而下,抵达下腹。
这种感觉如同滔天巨浪,来势汹汹,李轻池本就是自制力尔尔的人,更遑论是此刻。
他偏开头,目光在付惊楼那张英俊却不见喜怒的脸上游弋,忽而转向他的身后。
窗外昏暗一片,仿佛被寂静迷蒙的黑夜完全笼罩。
他微微阖眼,眼眶被酒精烧得绯红,将耳朵贴在听筒处,喃喃出声:“你那边天黑了吗?”
他闭上眼,不再去看付惊楼,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
片刻停顿后,付惊楼说“不是”。
“巴黎下了一整天的雨,”他低声说道。
付惊楼嗓音里混含的磁哑在电流声中性感得要命,分毫不错钻进李轻池耳朵里,像一根微微颤动的手指,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虚虚一拨……
李轻池弓着脊背,从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吟。
那边付惊楼呼吸一顿,再响起来时,嗓子似乎更沉了些。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叫他名字:“李轻池。”
甚至不是疑问,而是心照不宣的陈述。
李轻池整个人猛地一颤,闭上眼,脖颈扬起,漂亮的线条被拉得修长,青筋凸起,竭力平静地从喉咙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