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手机没拿稳,摔在水坑里,他着急忙慌去捡手机,脚下跟着一滑,紧紧抓着钟思言裤腰,差点儿把对方裤子给扯下来。
……
几人疯作一团,深更半夜,走在大路上,是路人碰到都要绕道走的邪恶小团体。
李轻池作为唯一清醒的那位,慢悠悠走在最后面,防止谁不小心掉队。
今天过后,向阳便要飞往英国,去追寻他的电影梦,洪涛和钟思言留在本校继续攻读硕士,而李轻池的俱乐部初具规模。
他们从天南海北来,又要回到天南海北。
头顶明月高悬,在这个未来尚且明晰,生活还算圆满的夜晚,李轻池突然很想付惊楼。
不是因为什么烦心事儿难过的时候,也不是受到委屈或者遇到挫折,觉得生活无望的时候。
偏偏是在李轻池的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之际,最年轻也最好的年纪,他看着自己的人生步入正轨,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走。
在这样最值得铭记的时候,却没有付惊楼的参与。
遗憾总会萌生想念。
其他几个人回到宿舍已经昏睡,只剩下李轻池趴在阳台。
他掏出手机,这才发现有来自付惊楼的新消息,发送于昨天十一点五十五分。
距离一天结束只剩下五分钟,或许也是犹豫了很久,深思熟虑过后,却还是没能忍住。
消息的内容也很简单——
“毕业快乐。”
李轻池眯着眼睛,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