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惊楼走了吗?”李轻池盯着她。
这下陆迩西总算听清了,她握着酒杯晃悠了下,大嗓门活生生喊出了喇叭的气势:“他明早的航班,回去收拾东西了!”
“……航班?”李轻池有点儿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要去哪儿?”
陆迩西偏头:“什么??”
李轻池盯着她,沉声重复一遍:“付惊楼要去哪儿?”
“他要去法国留学啊,怎么,你不知道?”
陆迩西大概真的是有些醉了,话赶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她看人都有点儿重影,忙闭上眼睛缓了会儿,再睁眼,却发现原本还在面前的李轻池不知何时早已无影无踪。
原本半个小时的车程,司机在李轻池催促之下,一脚油门,在夜晚的高架上活生生开出了火箭的气势。
二十分钟不到,出租车在公寓底下猛地刹住,夜晚的南市阴云密布,是暴雨降临的前兆。
李轻池只顾仰头狂奔,直到他停在单元楼下。
那间熟悉的公寓溢出盈盈暖光,在暴雨来临之际犹如一盏指路明灯。
李轻池这才猛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胛放松下来。
还好,不算太晚。
但今天好像所有的事都在跟他对着干,李轻池看着电梯停在六层一动不动,像是死机了一样,他眉心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