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是一个雪团,这次是正中他鼻子,连带着给眼睛嘴都糊了一脸。
齐刘航彻底怒了,他的小弟们也跟着,指着手就骂起来,下一秒,雪球像子弹一般,统统倾泻,原本还作威作福的黄毛们自顾不暇,忙不择路地抱头鼠窜起来。
一个刚探出脑袋,下一秒就被砸了回去,如此反复,倒真的跟地鼠游戏一样,被人捉弄在股掌之间。
“我靠,你别挤!”
“干你爹的!!”
“傻逼同性恋,你给老子——”
他的话倏然而止,厚实的雪球与自己嘴唇结结实实来了个亲吻,霎时说不出话来了,李轻池笑眯眯地,姿态从容望着他,笑容既像是挑衅,也像是嘲讽:
“接着说,同性恋怎么你了?”
他们占领高地,将这场地鼠游戏打得淋漓尽致,在对方终于意识到其实可以爬上天桥中门对狙之时,李轻池知时务者为俊杰,立刻抓着付惊楼的手腕,脚下生风:
“跑!”
后面的路他们是跑回去的。
李轻池才不管脚下踩了多少水,反正他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和落汤鸡没差。
何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李轻池只等了一小时,便已变本加厉还了回去,实在是大快人心。
到桃李巷时,李轻池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呼吸都要弯下腰,可他笑得开心极了,眼睛亮得惊人。
这时候他也懒得再顾及什么越界不越界的问题了,一把揽住付惊楼,却听见地方忽然低低“嘶”了一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