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池“啊”了一声:
“不好意思。”
可他脸上半分不好意思也没有,笑意吟吟的,相当有存在感的梨涡显得十分欠揍,说话也是:
“还以为是狗叫呢,吓我一跳。”
板寸脸立马阴沉下来: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
“可以啊,”李轻池笑眯眯的,“你求我我就说。”
板寸登时怒气上涌,青筋暴起,一拳猛地朝李轻池冲过来,他人高马大,一米九出头,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模样,看着十分吓人。
李轻池却轻巧地一偏身躲开,板寸手下没有着力点,直直就冲桌上滚烫的石锅去了,霹雳哗啦带倒了边上的碗和杯子,显些栽了个跟头。
这阵动静就像一个信号,板寸那群原本还在作壁上观的兄弟们如同巴普洛夫的狗,听见铃声就齐齐冲过来,李轻池被围在中间,也不见有多慌张。
反而看着板寸像是在思索:
“你叫什么来着?”
板寸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付惊楼不在,也没人提醒李轻池,于是李轻池只好冥思苦想几秒,最后一拍手——
“齐刘海,”李轻池一脚把旁边的椅子踢到中间,佩服一把自己的记忆力,“早上没刷牙啊刘海兄,嘴臭成这样。”
齐刘航显然是个脾气爆的,闻言只觉得一股火直冲上脑门,随手拎起一个啤酒瓶,“砰”的一声砸在桌边,一群人就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