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坐下,两个人少有交流,低头看手机的时候多,李轻池其实有些后悔,他叫付惊楼出来其实没有任何要下个定论的意思,他还没想明白。
只是很久不见付惊楼,李轻池太不习惯。
现在这样不尴不尬地坐在一块,其实更难受。
忽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玻璃门被人猛得推开,哗哗直响,几个精神小伙聊着天走进来,大冬天穿着皮衣紧身裤,嘴里叼着烟,头上顶着的发色五花八门,快要赶上葫芦娃。
打头那个男生剃了个平头,两条眉毛往上斜飞,三白眼看过来的瞬间,便不屑地冷哼一声,站住不动了:
“哥几个,还进吗?”
他目光挑衅地盯着李轻池与付惊楼二人,主要是看着李轻池,后面几颗脑袋跟着探出来,看清人了,也笑了,鼻孔朝天,十分夸张:
“哎哟,这不那谁吗,前面在网上可火了,听说搞那个什么,同性恋!”
“进啊,难不成这病还传染啊?”
“那谁说得准啊,搞不好别人看上你了,那不倒了八辈子血霉吗?”
……
几人你一嘴我一嘴嘲讽完,却见李轻池神色如常,宛如漠视,锅里恰巧剩最后一块土豆,他眼疾手快从付惊楼筷子底下夺过来,一口塞进嘴里,被烫得咧开嘴吹气。
对面的付惊楼筷子悬在空中,看着李轻池这一套丝滑连招:
“是有鬼跟你抢?”
“没鬼,有狗,”李轻池头也没抬,嘴里呼出一股白气,是烫的,他声音不算小,“吵得人头疼,你没听见吗?”
那几个男生的脸色霎时变得不太好看。
他们一行人面色不善走进来,发出噼里啪啦一阵动静,在最远处的对角线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