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问李轻池为什么要躲,如果对方问了,他该怎么回答?
……
“怎么,”付惊楼语气平平,很刻薄地开口,“梦到鬼了?”
“……梦到你爹了,”李轻池嗓子有点儿干,含糊应了句,两个人都没再说些什么。
很快,李轻池又睡着,只是这次他很规律地把头靠在自己椅背上,没往付惊楼那边偏半分。
付惊楼轻瞥一眼,这人脖颈别扭地歪靠在椅背边缘,大概是睡得难受,他眉间蹙起一个小小的褶,唇角抿得很平。
这么难受吗,付惊楼心想,他想伸出手,干脆利落把李轻池拉过来,靠着自己,可那样李轻池一定又会炸毛,嘴里胡乱找一些蹩脚的借口,让两个人都难堪。
所以付惊楼便沉默地收回视线,放任李轻池,也尊重他的决定。
李轻池本以为这点儿插曲已经过去,付惊楼不是那种会抓着一点儿旧事不放的人,可此刻,对方的目光有些咄咄逼人,像是非要李轻池给个答案。
如果是之前的李轻池,心眼比天大,立刻会毫无察觉地冲过来搂住付惊楼肩膀,半逼迫半引诱地将拽也要拽到自己家去。
他也应该这样。
但今天的李轻池突然又学会尊重付惊楼的决定了,他目光与对方蜻蜓点水般在大雪中一触,继而闪电般垂下眼皮,开口时语气干涩,有些不太自在:
“其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