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放了假,天气又这么冷,能去哪儿,”李轻池耷拉着拖鞋走过去,漫不经心开口,站在付惊楼身后,伸手将对方被衬衫衣领卡住的领带边缘抚下去,“你呢,回来吃晚饭吗?”
天气湿寒,或许是李轻池刚从被窝里出来,手指仍旧带着热乎乎的暖气,擦过付惊楼后颈,将那块皮肤变得有些烫。
“看情况,不知道导师要不要聚餐,到时候给你发消息,”付惊楼神色如常地起身,拿过柜子上的腕表,低头扣上,叮嘱李轻池,“中午我订了鸡汤,你记得喝完。”
“……还要喝,”李轻池有些崩溃,“我都快喝成黄鼠狼了。”
付惊楼掀起眼皮看他一眼:
“是吗,那我让他换成猪蹄汤。”
李轻池飞快改口:
“算了其实鸡汤还是很美味的我就喜欢喝鸡汤。”
……
等付惊楼走了没多久,李轻池也起床,捣鼓一会儿,中途接到钟思言电话,两个人神神秘秘说了几句,李轻池就下楼,正好碰到怀里抱着一束花的钟思言。
对方把花递给李轻池:
“你要的花,这大早上的,我还专门跑老远给你拿过来,记得爸爸的好。”
“谢了儿子,改天请你吃大餐,”李轻池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双眼皮眨两下,和钟思言先后上车。
钟思言:“怎么想着给付惊楼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