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听清,于是转头看对方:
“什么?”
李轻池一边轻轻抽着气,手攥着被子,一边笑着看向付惊楼,梨涡变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每当这个时候,付惊楼就知道他又有新的头脑一热。
果然,李轻池嗓音轻快地提议道:
“我们要不合租吧?”
付惊楼想也不想,开口就想拒绝:
“不——”
“这次你要是再他妈拒绝我你就完了,”李轻池盯着付惊楼,“付惊楼,我认真的。”
他们平时能见到的时间太少了,要是遇到期中和期末周,李轻池也忙起来,他们可能小一个月都见不上一面。
李轻池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所有的关系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削薄消失,友情也好,爱情也罢,他不想和付惊楼渐行渐远,成为那种只能从别人口中听到近况的普通朋友,所以李轻池会努力去抓住一切机会见面。
但更让李轻池害怕的是付惊楼的态度,他似乎是两袖清风,对什么都无所谓,好像李轻池只是他生命里可有可无的过客,见与不见都没有关系。
明明原来不是这样的。
李轻池想到这些,就忍不住怪罪长大以后的付惊楼,不喜不怒,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骨头的刺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混合在一起,李轻池很难受,他搞不清楚这是不是因为付惊楼,但总之和付惊楼脱不了干系。
“……我今天还骨折了,很痛的付惊楼,你他妈知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