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惊楼没动:“你多厉害啊,还怕冷。”
李轻池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能屈能伸地开口:“付哥,我错了。”
旁边给付惊楼换药的护士没忍住笑了,觉得李轻池好玩儿:
“你昨晚是不是刚来,今天怎么又来了?”
李轻池正要开口,旁边的付惊楼把外套往他身上一盖,连他的脑袋也被遮了个彻底。
好闻的薄荷香味迎面将李轻池撞了个满怀,他气急败坏从外套底下钻出来:
“懂不懂尊重病号啊?”
付惊楼面不改色,嗤笑一声:“还知道自己是病号。”
护士笑着走了,这时候的门诊人不算多,他们周围也没人说话,安安静静的。
李轻池从脖子往下,全被付惊楼的外套罩严实了,露个脑袋在外面,整个人还有点儿焉,下巴搭在外套领口上,突然说:
“对了,我那件外套是不是还在你那儿?”
付惊楼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而后恢复如常,靠着椅背,平淡地看了他一眼:
“扔了。”
“……”李轻池也不深究,大概就是想到了,随口一说,“那把你这件给我。”
没多久,李轻池就靠着付惊楼睡着了。
感冒的李轻池比平时无精打采太多,能量消耗殆尽,付惊楼以前总觉得李轻池身体里有个永动机,似乎随时随地都充满能量。
这个时候的李轻池显得有点儿懒散,付惊楼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侧过头悄悄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