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惊楼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夹了个包子往李轻池嘴里一塞,待对方细嚼慢咽的时候,他才开口,“怎么不懒死你。”
……
这时候的阳光已经很强烈了,窗明几净,正是蝉声聒噪的时候。
客厅的空调开得不算高,他们坐得很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另一个则懒洋洋盘腿在地毯上,手肘不经意时便会碰到付惊楼膝盖。
付惊楼大多数时候在低头回复消息,手里拿着筷子,跟投喂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手伸一下,李轻池嘴就张开一下。
严格意义上来讲,其实也没有好兄弟会这样。
一个明明年纪二十却仍旧不知道成熟两个字怎么写,逮着机会就泼皮耍赖,一个是周围人都认可的早慧沉稳,竟也对另一个人言听计从,心甘情愿。
这样的行为太过亲密,实则远超朋友与兄弟的界限,可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对于界限的定义太过模糊。
就如同他们的关系,进一步是越界,退一步是疏离,只卡在那个堪堪平稳的钢丝绳上,每一下都走得战战兢兢,举步维艰。
2
万幸,李轻池仰头对着光,看向温度计的数字,371,正常体温。
吃完感冒药,李轻池无聊的一天就开始了。
没有作业的假期总是格外令人愉悦,也格外无聊。
付惊楼是大忙人一个,手机电脑齐上阵,屏幕折射的冷光映在他凌厉的脸上,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他手上动作不停,不是跑分析就是回消息。
相比之下,李轻池则更像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
他先是打开手机班级群里的作业看了眼,发现都是些形式主义的实践实习,无聊透顶,干脆将手机一关,随便点开一部电影,就着姿势,不甚走心地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