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有各自不同的人生,不可能一辈子都绑在一起。
罗文丽:“你们都长这么大了,李轻池虽然跳脱,但终归也是个成年人,不会因为分开就像小时候一样差点儿把房顶掀了。”
她这时候很像付惊楼的母亲,言语之间的体贴与温柔更接近于他过往人生中缺席的母爱具象化。
付惊楼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低着头,眉目敛下去,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
“你尽管去做,有什么问题,遇到什么难处,都跟你罗姨说,”罗文丽和缓着语气鼓励他,“等我空了,不管是美国还是英国,都飞过去看——”
“飞去哪儿?”
一道嗓音横插进来,客厅里的两人抬头,才发现李轻池站在门口,手里端着叠盘子,正拧着眉头盯着他俩。
他目光在付惊楼和罗文丽之间来回梭巡,语气有些硬:
“你们刚说谁要出国?”
并排坐着的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一眼,罗文丽先摆了摆手:
“你别一惊一乍的,我们说小楼呢,他说以后可能要出国留学。”
李轻池看着付惊楼:
“你要出国?”
他背对着夕阳,眼睛却很亮,付惊楼少有地觉得有些头疼。
“八字还没一撇,”付惊楼心中叹了口气,“都没定下来。”
李轻池的表情却不见好转: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