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吃饭。”
他丝毫不意外。
付惊楼是走生物竞赛直接保送到v大的王牌生物专业,而李轻池则不然,他除了学习以外样样精通。
只有高三这年,不知为何突然奋发图强起来,在付惊楼的监督下,头悬梁锥刺股一整年,也只堪堪够到了v的最低录取分数线,被调剂到了哲学学院。
生科和哲院位于v大一南一北的对角线上,若非故意为之,可能几年都碰不上一面。刚开学李轻池就和付惊楼说好了,只要没有特殊情况,两个人就得一起吃饭。
虽然那时候付惊楼不太赞同,因为这件事,两个人还冷战过一段时间,最后还是付惊楼服了软,主动到李轻池教室门口等他,冬来暑往,就这样成了习惯。
“我快要渴死了,这次我要续三杯可乐,”李轻池提着t恤领口扇了好几下,被热得有点儿崩溃,“才六月份,天怎么就热成这样。”
“嫌热就从我身上下去。”
他们隔得太近,热腾腾的体温蔓延开来,混杂在一起,不分彼此,付惊楼语气却凉飕飕的,一边说一边把保温杯递给李轻池:“冰的。”
李轻池接过杯子,手心一晃,里面冰块碰撞着啷珰响起来,他弯着眼睛,正准备开口,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名字。
两个人同时转身,李轻池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窈窕身影,朝她扬了下手心里的保温杯,笑了下:
“曾语菲。”
曾语菲脸上也挂着抹淡淡的笑意,问他:
“周六我生日会,你会去的对吗?”
李轻池“啊”了一声:“去啊,我和钟思言一起去。”
曾语菲一下就笑开了,双眼皮变成薄薄一条褶皱,很开心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