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
他思来想去,最后将原因归结于付惊楼莫名其妙,干脆将手机扔进兜里,不管了。
李轻池的动作也没收着,钟思言看他一下皱眉一下无语,没过几秒又自顾自地生气起来,忍不住打听道:
“你干嘛呢?”
李轻池抄着手,越想越憋屈,欲言又止好几次,钟思言带着副圆框眼镜,镜片厚得和啤酒瓶盖一样,看起来十分憨厚可靠。
他憋了几天了,索性把手机掏出来,将聊天记录推到钟思言跟前:
“我这句话说得有问题吗?”
钟思言低着头看了半天,第一句话竟然是:
“你为什么要叫付惊楼公主啊?”
“因为他小时候总生病,不能感冒不能吃糖不能吃冰淇淋,总之娇气得很,”李轻池摆了摆手,“……这不是重点,你给我分析一下,他为什么要生气?”
钟思言又看了一遍,然后扶着眼睛,缓缓开口:
“你怎么知道他生气了?”
“……”原来这位也是个棒槌,李轻池看他也憋不出来什么东西,只好把手机拿回来,“四眼,你脑仁也就核桃那么大了。”
他转头又捧着手机重新开始研究,长腿晃悠在高脚凳下,不知想到什么,果断一拍桌,有了主意。
第二天早上八点,李轻池就跟着付惊楼的课表,去教室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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