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都哥们,其他地方也没见你这么讲究,”钟思言有些无语,“怎么,付惊楼今天没给你带水?”
听他提到付惊楼,李轻池冷冷一笑,把夹在臂弯的篮球往地上猛地一拍,语气蛮不在乎:
“谁稀罕他一瓶水。”
钟思言眉梢一挑:
“你俩吵架了?”
李轻池一手慢悠悠运着篮球,手底下的力道却是实打实的,走过林荫道,留下“咚咚”的声响,一看就是攒着不少怨气。
他也没正面回答,就皱了下眉,白白净净的脸因为运动而带上血气,眉眼俊秀,好看得总让路过的学生多瞧上几眼。
“不知道这人又抽什么疯,”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六月底的南市,傍晚是最热的时候,地面热得能把人烤化,食堂里空调开得却足,或许是冷热交替,李轻池没什么食欲。
钟思言在对面大快朵颐,李轻池靠着椅背,垂眼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屏幕。
他在看和付惊楼的聊天记录。
付惊楼此人,从小到大就是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办事靠谱,从不让长辈操心。
虽说小时候因为身体不好总带着病气,显得漂亮过了头,但不知道这些年他吃了什么长的,从原来比李轻池矮一个头,硬生生窜到了186,反过来又比他高了小半个头。
长相也跟着脾气一样,越发冷酷无情起来。
他们的聊天记录也跟着停留在三天以前,起因是李轻池班上一个女生的生日会。
学生之间,生日之类的只是聚餐的名头,李轻池和钟思言都被邀请在列,不同的是,寿星曾语菲对李轻池表过白。
曾语菲长了一张漂亮的娃娃脸,气质出众,是他们这一届公认的级花,进校当晚,就当着一众同学的面,大大方方要到了李轻池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