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垣堑子之所以会这样想,其实也是出于乐观的自欺欺人。
因为在想到这些之前,他就想到了一个更恐怖的可能性——那道传说中的因果咒,或许已经走到尾声了。
结界之外,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一起端详着垣堑子目光空洞的样子,过了很久,撒旦终于开口:“我想我们还是假装不知道比较好,否则不论做什么……不论是面对耶和华还是东方天庭,这都很尴尬。”
“我也这样想。”路西法紧锁眉头,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食指冒出火苗将他点亮。
他通常是不抽烟的,于是这一举动完全暴露了他的焦虑。撒旦复杂地看了他两眼,直言问:“你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路西法摇摇头,
沉默了一下,啧声说,“说不清。”
是的,说不清。如果非要认真分析,他其实没什么可焦虑的,因为这件事本与他和撒旦都无关,虽然他们在其中站了队,但东西方之间毕竟有壁,这意味着就算司凌战败,那位东方天帝要进行清算也不会清算到他们头上。
那太大动干戈了,很没必要。
但是,卷入一件可能改变神界格局的大事本身就足以让他焦虑了。就像普通人如果有一天早上醒来突然听说三战开始,哪怕自带上帝视角buff很清楚自己所在的国家完全不会卷入战火,心情也很难不波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