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纵使早有猜测,泫敕的亲口认证还是让她发出一声惨叫。她想一旁栽倒下去,栽在抱枕上,恍悟、尴尬、抱歉在心头如同狂风骤雨般翻涌。
“没关系的。”泫敕觉得好笑,吐字平静,“我们都知道你不清楚这种习性,没人当真。”
司凌抱着枕头重新坐直,头发凌乱、目光呆滞地追问:“泫潋提到的挑战又是什么情况?”
泫敕抿唇:“这根羽毛的位置不是轻易能碰到的,所以一旦被顺利触碰,通常都是得到当事人准允的,这时候如果有其他雌性溯凰看上同一个雄性溯凰,她就要向先前顺利触碰到羽毛的雌性溯凰挑战,能者得之。”
司凌:“……就是抢亲?”
泫敕再度点头:“对。”
“……”司凌无话可说。有一瞬间她想问泫敕: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拦我?
但很明显,泫敕那天拦不了——他先是被她的法术疼麻了,又很紧张,别说拦她,他就连说话都在硬撑心力。
她只能苦着脸问:“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泫敕低下羽睫,默了一会儿说:“不太重要。”
——在最初的时候,他并没有考虑婚嫁问题,整个溯凰族只有他一个顺利进入了天庭,不是为了让他马上成婚的。
后来,他觉得让这个误会不清不楚地持续下去也不错。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乐在其中。
况且他们的寿命几乎是无尽的,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真的有机会呢?
那时他这样想。
现下的司凌则在想另一件事:她在想,那些年泫敕虽然在天庭任职,但也是回过家的,当时他在溯凰族内面临了什么样的压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