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仙籍院,她想他或许是想办法化解了锁魂钉,可他没有。
也就是说,他真的扛着重伤和剧痛飞了半个地球。
不,不对。
是一往一返……
而她在片刻之前还在怀疑他负气出走,还因此觉得恋爱是个挺烦人的事。
我真该死啊!
司凌自嘲地想。
她深深吸了口气,施法引着泫敕飘出窗外,飘出鬼怪学院的结界范围,到达莱茵河畔。
上次制服他罗刹鬼相后的建造的林间小屋还在这里。
司凌重新布下笼罩小屋的结界,然后将泫敕安置到卧室,自己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托腮望着他。
她不敢深想他是怎么去的玉珠峰,又是怎么回来的。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疯……”司凌低语呢喃。
她发现自己并不了解他,至少是不够了解。在过去的几万年里,她看惯了他隐忍克制的一面,最近又慢慢习惯了他黏人的样子,但她并不知道,他也可以这么疯。
万一发生意外怎么办?命都不要了?
司凌心中酸楚,很后悔自己先前说过的话。
尤其是那句“我不强求你的忠诚”。
其实她最清楚他的忠诚,说出这句话无非是被怒火引出了恶意,无论她当时显得多么冷静,她就是在故意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