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这个案子为什么会被交给范无咎。
谢必安有心想问,但范无咎打了一通电话之后就忙忙碌碌地又出了门,然后又是整两天没见人影。
再到第三天,范无咎回到勾魂司,不用谢必安问,他主动找了过来,开门见山地告诉谢必安:“我要去见司凌,你去不去?”
“啊?”谢必安被这冷不防地一句搞懵了,范无咎递了个眼色,示意他换个地方说话。
两个人来到楼道尽头的楼梯间,范无咎道:“先道个歉,那天我偷听了你和司凌泫敕说话。”
“啊?!”谢必安又懵了一次。
范无咎抱歉地颔首:“你最近太奇怪了,我怕你遇到难题又不肯说,就尾随了你。在餐厅包间外,我什么都听到了。”
“……”谢必安没说话。
他并不认为范无咎是在避重就轻,更不觉得范无咎会害他,他们的友谊从人间延续到地府,如果他连范无咎都怀疑,那三界之内就没有他可以信任的人了。
他只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范无咎偷听了他的话,然后呢?
范无咎沉吟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你觉得咱们在地府混得已经很好了……我们也确实混得很好了。”
“但我跟你的想法不太一样,我一直想找一个再往上走一步的机会。”范无咎坦诚道,“所以从一开始我就鼓励你帮司凌和泫敕。如果不是司凌出国的事情是由你在负责,我巴不得由我来办所有的事情。”
“不……”谢必安哑了哑,“不是那样的,你很有可能是被因果咒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