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包间里又安静又气氛怪异,跟鬼屋似的。
谢必安强自缓了缓神,坐回椅子上,面色铁青地吃了口菜。过了会儿,司凌也开始用餐。
——她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或者说但凡有个几百年阅历的神仙鬼怪都是这样。烦心事无可避免,但在历经世事之后,“烦心”对他们造成的干扰越来越少,坏情绪的存在往往不影响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司凌一边吃一边想:没道理。
无法进入天界这一环看似把她的路都卡死了,可这没道理。如果当年上古众神接受她的祈愿让她的因果咒起了效,就不应该出现这种无法解决的难题。
可目前她的确想不出该怎么解决。
难道是要她按原计划完成鬼怪学院的任务先升仙再反攻?
这对她倒说得通,可泫敕怎么办?
如果泫敕不能进入天界,她就少了一大战力,就算带着天兵,胜算也很难说,更别提现在连天兵都没有了。
司凌私心里觉得这不大对,觉得必有破局之法,或许是他们的思路不对,又或是谢必安不知道。可她绞尽脑汁地思考了一遍她在酆都认识的人,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她这种忙了。
难不成要去逼阎罗王入伙……
司凌产生了一些危险的想法。
三个人一语不发地吃完这顿饭,还算和气地在餐厅门口道了别,谢必安就先一步走了。
司凌和泫敕目送他走远,又一阵对视,泫敕眉宇紧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