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现沧溟殿的鬼怪,应该也不是等闲之辈吧?
她心下愈发好奇当年的事情,正了正色,继续走向放有兵印的石台。
她很快走到了石台前,兵印仍透过污泥泛着浅淡的金光。
司凌忍不住地欣赏起来,显得有点没见过世面。
……虽然这理论上就是她的东西,但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且这三万年中她都从未见过天庭神器,谁也不能嘲笑她这个德性。
她于是怀着一种崇敬绕着石台前前后后把它欣赏了个够,然后终于向它伸出手,但并不想直接把它收起来,打算先仔仔细细地把它擦干净再说。
但就在她的之间刚触及兵印的刹那——
刺目的金光倏然迸发,顿时将司凌笼罩,金光的灼烧感侵袭司凌的四肢百骸,顷刻间带来蚀骨灼心的剧痛。静静躺在殿外的骸骨仿佛受到感召,剧烈地晃动起来,脏污在晃动间迅速褪去,骸骨逐渐离开地面,犹如数支利剑,直击司凌。
“啊——”一声凄厉惨叫,司凌毫无挣扎余地地被击晕过去。
霍亨索伦堡。
泫敕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自从司凌启程去找寻兵印,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这样发呆。
剧变即将到来,他很难不胡思乱想。
他期待辛妣重新回归天帝之外,因此担心她会输;期待找到族人,又怕他们的消失别有隐情。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搅动,一度让他头痛欲裂,他甚至忍不住地又开始怀疑自己真的背叛了辛妣——如果真的是那样,在司凌记起那些事情之后会怎么办呢?
泫敕被这些疑神疑鬼的情绪搅得心烦意乱,摇了摇头,走向墙边的冰箱,打开冷藏的门,拿了一瓶96度的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