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找到一个掩藏在水草后的隐秘洞穴。这个洞穴并没有激起司凌任何感觉,但出于谨慎她还是进去看了看,结果往前走了几十米就是死胡同,只好动身返回。
第三天,一无所获,司凌有点佩服那些生活在深海小镇里的鬼怪了,因为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海让她觉得无比压抑,她无法想象长时间生活在这里是什么感觉。
第四天,他们又找到一个掩藏在水草后的洞穴。
司凌和上次一样走进洞穴看了看,在走了几十米后又再次迎来了死路。她转身折返洞外,在踏出洞口的一瞬,心里却升起一股异样。
她举目看了看四周,经过再三确认,这里绝不是前几天的那个洞穴——她很清楚地记得那个洞口是在海沟南侧,而这个在北侧。而且那个洞穴所在之处的海沟比较窄,纸人来找她时她正在海沟另一侧,但还是用了十分钟就赶到了,这次从海沟中间的位置过来还用了近半个小时。
司凌沉吟了一下,默念着咒语,抬手用指甲在洞穴一侧画了一个符咒。符咒金纹一闪,旋即消失无踪。
第五天,不出所料的一无所获,司凌又沿途用咒语打了一些标识。
第六天,第一波纸人报废,司凌又放出几个新的,在找寻了几个小时后,有个纸人表示发现了一个洞穴。
司凌在通冥盘上打开计时器,然后跟着他往洞口走,这次用了一刻钟。
她心里暗想一会儿再测一下通过整个宽度的时间,但当她抬手抚过洞穴一侧,熟悉的金纹出现了。
……好的,这次不用测距离了。
厉鬼遇到鬼打墙了。
这种黑色幽默的效果让司凌心情有点复杂,再想到这个法术极有可能是曾经的“她自己”布下的,心情就更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