泫敕一滞,摇头:“不知道……”
“那我现在做出承诺就不一定有用了。”司凌边说边摸出通冥盘,转而一笑,“不过我还是可以努力一下。”
她打开前置摄像头,调成录像模式,正色清了清嗓子:“你好,辛妣。”
“……”泫敕不知道该摆个什么表情。
司凌迅速理清了思绪:“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说明你所面对的情况至少满足了四个条件:1咱俩是同一个人;2你恢复了天帝时的记忆;3你不再有厉鬼时期的记忆了;4泫敕的事情在你心里并没有翻篇。”
司凌说到这想了想,把通冥盘略转了个角度,把泫敕框进镜头里:“我录下这个视频是因为泫敕希望你能杀了他,但我并不同意。”
“司凌?”泫敕眉宇微皱,抬手想按住摄像头。
司凌躲开了,起身走远两步,对着屏幕继续说:“我承认我现在并不清楚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我还是想说,不管发生了什么,这事能不能算了?”
“讲道理,你都封印他三万年了。那三万年里他对痛苦是有感觉的,就算他是个……呃,反贼,这种处罚也可以了吧?”
“司凌!”泫敕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边,一把攥住她通冥盘上的摄像头。
司凌看向他,他沉了口气:“别这样。”
司凌挑眉:“什么叫别这样?”
泫敕摇摇头:“我并不怕死。”
“那也要争取一下生机啊。”司凌道。
“可是她恨我。”泫敕眉心深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