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放出的纸人数量又足够多,不到两个小时,一幢像样的林间木屋就盖好了,房间里配备了简单的木质家具。
司凌把不省人事的泫敕送进房间,然后以木屋为中心布下结界。
在和吞巴家族过招的时候,她曾很惊讶贡布对她布的是单向结界,因为单向结界只能防住一侧的袭击,或内或外。如果另一侧被袭击,它就脆弱得像一块
玻璃,一击即溃。
但现在她也布下了如出一辙的单向结界。
因为她恢复气力需要时间,且又完全无法判断泫敕醒来后是什么状态。万一他醒后还发疯,她把全部法力灌注在结界一面还能勉强防他,分散在两面就形同虚设了。
至于如果有什么小妖小鬼不长眼地非从外面打破结界进来招他……
那她只能说:祝它们好运。
布置好这一切之后,司凌离开结界,回到鬼怪学院。
走到霍亨索伦堡前,她举目望去,见整个城堡都被一个半圆形覆盖,但仔细看,这个半圆形的颜色并不统一,而是丝丝缕缕的各色法术交织的,显然出自多人之手。
司凌眉心轻跳,心平气和地给路西法发去语音:“校长先生,学院的结界是在防我么?如果是的话,请再告诉我一条去灵薄城的路。”
——坦白说,如果这道结界是在防她,也她完全理解。
但语音发出去后不到半分钟,路西法就出现了,他边从城堡大门中飘出来边不住地往司凌身后张望:“泫敕呢?他怎么样?”
“还在昏迷。”司凌耸了耸肩,坦然告诉他,“就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