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生活在国外的白玛对此啧啧称奇:“这边办这种业务很慢的,他们这是生怕她后悔。看来有钱不止能让鬼推磨,还能让傻老外推磨!”
终于结束了。
涂晚晴这晚入睡时的心情都无比平静,充满对新生活的期待。
她身心疲惫,几乎碰到枕头的刹那就坠入了梦乡,再睁开眼的时候,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双人床上,周围看起来是一间正常卧室,但装修画风很有年代感。
一个女人背对着她坐在床尾哭,涂晚晴困惑地想要问她怎么了,可喉咙发不出声,四肢也无法动弹。
她不适地挣扎着,女人在她的注视中啜泣着走出房门,不知去干什么。
只一秒的工夫,女人闪现般地重新出现在房门口。
这回她是正对着涂晚晴了,但乱蓬蓬的头发几乎完全挡住了她的脸,她手里多了一把厚重的刀,像是剁肉用的……
涂晚晴瞳孔骤缩。
“不……”她心里大声呼喊,可还是发不出一点声响,也依旧动弹不了。
于是,她眼睁睁看着女人走到床边,在她身侧停住脚步。视线穿过乱糟糟的发丝,她在女人嘴角看到一缕狞笑。
然后,女人手起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