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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司凌把泫敕手里的木箱放到自己满意的位置,打开木箱上的小锁,把另外几样东西一一放进木箱。

泫敕无所事事地在旁边等她,忽然听到她说:“我同意你的观点。”

泫敕转过脸,一时不知她在说什么。

“天界享受人间香火,至少在洞悉灾祸即将降临的时候,不该对人间的惨剧见死不救。”司凌抬头望向他,眉心深锁,“我一直也有类似的想法。”

“当然,我并不想指责任何一个神仙。”司凌低了低眼,“现行的三界法规限制了他们的行为,就算他们抱有善心也不能擅自干涉人间因果,这我都知道。”

“我只是觉得最初定下这条规则很奇怪,我想不明白天界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做出的这种要求。”她说着又看他两眼,“天帝怎么想的?”

“……我不记得了。”泫敕还是这个答案。

司凌失笑,摇摇头,继续忙手里的事情。

半晌,泫敕忽地又道:“以前好像不是这样。”

司凌一怔,继而细想一下就觉得也有可能——否则泫敕那句理所当然的“天界不能对人间的见死不救”是哪里来的?

她又对天帝好奇起来,同时也对这位顶级神仙的看法越发的复杂。泫敕的遭遇让她深信天帝是个暴君,可泫敕着魔般的忠诚和这种种细节又时常让她觉得天帝或许也没那么糟糕。

晚上七点,涂晚晴仍旧沉浸在音乐创作里,这种美好的艺术氛围让她几乎已经忘记了昨天夜里的连环噩梦。

直到她的前男友敲开了工作室的门。

“先生,您不能进去!”她的助理试图阻拦,但情绪暴躁的乔治不管这些,直接闯进涂晚晴所在的房间质问她:“我们是和平分手吧?你现在要钱是什么意思?”